新疆一名49岁老光棍,在自家西瓜地里,发现个女人躺在地上 我叫梁守成,四十九岁,新疆吐鲁番鄯善县鲁克沁镇人。 镇上人都知道我,知道我有二十多亩西瓜地,也知道我一直没成家。 他们当面叫我老梁,背后叫我老光棍。 我听见过,也不恼。 都快五十的人了,屋里没人说话,灶上没人留饭,春天一个人下种,夏天一个人守瓜,秋天一个人算账,冬天一个人对着炉子发呆,人家这么叫,也不算冤枉我。 那年七月,吐鲁番热得像把人放在铁板上烤。 下午五点多,太阳还硬,地里的热气一阵一阵往脸上扑。我戴着草帽,拎着铁锹,顺着滴灌管子往地头走,准备把西边那道阀门关了。 走到第八垄的时候,我忽然停住了。 瓜秧塌了一大片。 我种瓜二十多年,一眼就看得出,不是风刮的,也不是羊踩的。那一块瓜叶被压得很乱,中间还有一道拖出来的土印。 我心里一紧,以为有人偷瓜摔在里面了。 我把铁锹往肩上一扛,拨开瓜叶往里走。 走了没几步,我就看见一个女人躺在地上。 她侧着身子,脸朝着地,头发被汗水粘在脸上,身上穿着一件浅灰色长袖衫,袖口磨得发白。她脚边有个蓝布包,包口散开,露出一本发黄的小本子,还有一只空了的矿泉水瓶。 我站在原地,脑子空了一下。 我这片地离村口有三里多路,旁边是戈壁沟和防风林,平时除了我和收瓜的车,很少有人进来。 一个女人,怎么会躺在我家西瓜地里? 我赶紧蹲下去,先探她鼻息。 还有气。 我又喊了两声:“哎,醒醒!大妹子,醒醒!” 她没应,只是眉头皱了一下,嘴唇干得起皮。 我不敢乱搬她,先把草帽摘下来给她扇风,又从地头水桶里倒了点凉白开,用手沾着一点点抹到她嘴边。 她喉咙动了动,像是想喝,又没力气。 我看见她右脚踝肿得厉害,鞋带散着,脚面上沾满了土,应该是摔过。 那一刻,我没想什么男女避嫌。 人都这样了,再讲那些就不是人话。 我跑回棚子里推三轮车,又扯了一块遮瓜用的旧毡子垫在车斗里。把她扶起来的时候,她轻轻哼了一声,手却死死攥着那个蓝布包。 我低声说:“包给你拿着,不丢。” 她像是听见了,手指这才松了一点。 我把她抱到车斗里,盖上湿毛巾,骑着三轮车往村卫生室赶。 一路上风烫得厉害。 车斗颠一下,她就皱一下眉。我心里急,脚下蹬得飞快,到了卫生室门口,后背全湿透了。 卫生室的艾医生一看,也吓了一跳。 “咋回事?” “我地里发现的。”我喘着气说,“人晕了,脚也肿了。” 艾医生赶紧给她量血压,又测血糖,最后说:“低血糖,加上热迷糊了。脚踝扭伤,骨头应该没大事,先打点葡萄糖,再敷一下。老梁,你这幸亏发现得早,再晒一阵,人可吃不消。” 我坐在门口的长凳上,手还在抖。 不是累的,是后怕。 我活了四十九年,地里见过蛇,见过迷路的羊,也见过偷瓜的小孩,可从没见过一个女人就那么躺在瓜秧中间。 过了半个多小时,她醒了。 艾医生喊我进去,说:“人醒了,你问问她家在哪儿。” 我站在门口,没敢靠太近。 她睁着眼,先看了看白墙,又看了看我,眼神里全是戒备。 我赶紧说:“你别怕,我叫梁守成,是这附近种瓜的。你晕倒在我家西瓜地里,我把你送到卫生室来了。” 她愣了几秒,第一句话却是:“我不是偷瓜的。” 我怔住了。 她声音很哑,说完还想撑着坐起来。 艾医生按住她:“别动,你脚肿成这样,还逞什么能。” 我忙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偷瓜的。偷瓜的不会大下午顶着太阳往地里钻,还带着本旧本子。” 她听见“小本子”三个字,脸色变了,手往身边摸。 我把蓝布包递过去:“在这儿呢。” 她接过去,先摸了摸那本发黄的小本子,又摸了摸包里一个小铁盒,这才像松了一口气。 “谢谢你。”她低声说。 我问:“你叫啥?家在哪儿?我帮你联系家里人。” 她沉默了一会儿,说:“我叫程玉芝,乌鲁木齐来的。” “乌鲁木齐?”我更纳闷了,“你到鲁克沁来干啥?还跑到我地里去了。” 程玉芝抬头看着我,眼睛有点红。 她从蓝布包里拿出那本小本子,翻了几页,指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字说:“我来找这个地方。” 我凑过去看。 本子上写着:鲁克沁东头,三棵老杨树往南,苦井旁边,梁家瓜地。 那几个字被手摸得发亮,看得出来,不知道被翻过多少遍。 我心里一动。 鲁克沁东头,苦井旁边,梁家瓜地。 这不就是我现在种瓜的那片地吗? 只不过三棵老杨树早没了,苦井也在十几年前填平了。 我问她:“这是谁写的?” 她低头摸着本子边角,轻声说:“我爸。” 程玉芝的父亲叫程万山,年轻时候来过新疆,在鲁克沁待过两年,后来回了内地。去年冬天,老人病重,临走前把这个旧本子交给她,让她有机会就来新疆看看。 “我爸说,他年轻时候在这边修拖拉机,病倒过一回,是梁家老两口收留了他半个月。后来他走得急,没来得及好好道谢。这么多年,他一直惦记着。” 程玉芝说着,从包里拿出一个小铁盒。 铁盒已经生了锈,上面还贴着一块褪色的红纸。 她打开,里面不是钱,也不是首饰,是一小撮干硬的瓜籽,还有一小包黄土。 “我爸说,这些瓜籽是当年梁家大娘